“啊,她醒了!
快叫医生。”
这是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听到的第一句话。
真奇怪,自己竟会躺在医院里。
我检查了一下,身体健全,没有病痛,思维清晰,就是不明白躺在医院里做什么。
而后,一群专家医生赶来看我,父母随后也赶到了。
他们严肃而仔细地为我检查,我很不情愿,根本就没病吗。
就想起扁鹊与蔡桓公里桓公的“医之好治不病者以为功”
可桓公最后因不听扁鹊而死。
不过,我只是需要一个解释罢了。
“你已经昏迷近半年,这期间,一切生命指标正常。
却在大脑与脊椎无任何损伤的情况下,失去知觉和意识。
对于其中的原因,我们一点也无法弄清。”
他又仔细地打量我一番,下结论似的口气开个玩笑“一切正常”
其实,我和他一样困惑。
我买来一份报纸,看着赫然入目的日期,感觉所有人都在跟我开玩笑。
不过,又能怎么样?认了吧,只当是睡多了。
妈妈说,这半年医院对我挺照顾的。
也算是感谢吧,我非常配合出院前的最后一次心理问疗。
“你还记着为什么昏迷吗?”
“没印象。”
“晕倒发生在星期六中街的一个露天咖啡桌旁,可以记起来吗?”
“让我想一想。”
心理医师耐心地鼓励我调动与昏迷有关的记忆,可我很让人失望。
星期六?她指的是哪个星期六呢?中街我去过太多次了。
“就是去过却没有回来的一次。”
“那次啊。”
医师的眼睛都亮了、我也很有兴致讲给她听。
“有一次,我看见一个很特别的乞丐,就把坐车钱捐出去了。
后来,才想到该如何回家呢。”
“后来——”
“我继续在街上逛,去了家新开的宠物店。
离开之后,可能想起落了东西吧,又往回赶。
再后来,恩,不确定,好象遇见一个人。”
记忆的电路到这里就出现故障。
医生备了案,叮嘱我以后小心,要定期体检,不受刺激。
一一谢过就出院了。
回到家中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好象昨天我还正常地呆在屋里。
我坐着发呆,手却在不自觉地转动着脖子上的水晶球。
“桔子,这是谁送给你的?是水晶吗?”
“不知道,醒了之后已经带着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要谢谢不知名的善心人。”
我因为这件事故落了半学期课,寒假已经开始。
我不甘心再休学一年,于是,打定决心趁假期把课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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